“您好,我能……进去吗?”
文森特温和地笑了笑,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威廉姆斯的颈部,目光在对方那只项圈边缘的磨损处一触即分。
“当然,请进吧,费舍尔先生。”
“啊,不、不用对我用敬称的!”威廉姆斯微微红了脸,进门之后用手抻了下衣裳的下摆,像是在害羞,“您叫我威廉就好。”
文森特当然应下了,他给威廉姆斯倒了杯水,然后两人面对面坐在了窗边。
“那么威廉,你也不必对我用敬语的。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但是现在这种身份,似乎没必要计较这些了。”他说完便见威廉姆斯局促地握住了桌几上的水杯,对方点了点头,抿着唇角,像是笑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文森特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他面前的青年于他而言,几乎还是个孩子。他昨晚和对方聊过几句,那时候威廉姆斯还因为过度紧张而不敢开口,但他已经知道,那孩子是为什么会自愿到这种地方来的。
“那个……我、我有点害怕。”威廉姆斯原本就是有些内向的性子,而他在说这句话时,显得越发地期期艾艾,像是难以启齿。
“怀……文森特,你知道那种事情要、要怎么做吗?”
文森特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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