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太懂规矩,手心疼得厉害,就赶紧握住拳,又用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把受伤的地方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再也不想暴露在霍山的攻击范围内。
霍山看得直想笑。
这位柔弱美丽的帝姬,衣衫单薄满身镣铐地跪在他脚边,手心被自己教训地疼了,低着头把伤处护在胸口,疼得恨不得吹一吹,可是又不敢。就像她眼里已经委屈巴巴要掉不掉的眼泪,因为顾忌着自己,怎么也不敢痛快地哭一场。
有点可爱,霍山心想,想把她抓到自己腿上来随便揉。
“手,伸出来。”
怀澜犹犹豫豫,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又伸出来递到他面前。
“唔!”又是一藤条,分毫不差地落在方才挨打的地方。
怀澜痛得弓起身,却又被站起来的霍山揪着头发踉踉跄跄地扯到营帐帘幕边,提出要求道:“你让我带他们走,可以,在这自渎给我看。”
天气渐暖,帘幕并不厚重,偶尔被晨风吹起一角,帐内的春光便有外泄的可能。
怀澜把本就圆亮的眼睛瞪得更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渎?”
霍山又将自己的脚踩在她身上,这次是柔软的小腹:“怎么,不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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