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起这位帝姬殿下在营中为了给她那两个小婢女求情,而不得不跪下来轻轻拉了拉自己裤腿的模样。
“不要装纯洁啊殿下,这样的程度,远远不够。”自己这样威胁她道。
性情温柔的帝姬真的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这样,可以吗?”
铁链锁着她细嫩的手腕,她没办法将衣物全都脱掉,只能这样衣衫半褪,露出一大片甜软的胸脯。
这几乎已经是她自甘下贱的极限了,霍山摸着下巴,定定地看着她的神情,羞怯又耻辱,还带着一点倔强和不甘。
真的很像,霍山想。
将军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他抬起自己穿着军靴的脚,用脏兮兮的鞋底踩在帝姬雪白柔软的胸脯上碾:“殿下,你自找的。”
不得不说这个流氓对于羞辱人的技俩实在信手拈来毫不费力,怀澜当下被他这一脚踩得羞愤欲绝,拳头都握在身边攥得发白。
灰尘夹着小石砾在细嫩的肌肤上又磨又蹭,怀澜的脸红得滴血,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他的脚腕,恳求般抬头看着他,眼里已经带了水光。
霍山挪开脚,不知道从哪里又将昨日那根藤条拎了出来,掰过怀澜的手朝着手心狠狠抽了一记。
顷刻间便肿起鲜艳的一道红痕。
嘶——怀澜在心里轻轻抽气,觉得昨天才捱过的疼痛记忆全都被这一下唤醒,腰侧和臀部晾了一夜的伤又连带着疼起来,怀澜被痛楚一激,眼眶都跟着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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