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从南朝来的俘虏中挑出一位帝姬,收做了自己的奴隶。
从前的金枝玉叶如今粗布麻衣满身镣铐,连双鞋袜也没有,成日里光着脚干活,身上偶尔还能看见一些藤条留下的痕迹。
这几日里,他们都见惯了。
帐中的霍山抱臂站在那儿,身上还带着校场的金戈硝火味,也不在意门外守卫的窃窃私语,只是继续用他冰冷粗砺的靴底踩在怀澜足心,如逗弄小猫一般轻轻碾磨着。
对怀澜这样的南朝女子而言,双足是除私处外最隐秘的所在,除父母姐妹外就只有夫君可以一观。她被收走鞋袜,被迫在满是男人的军营中赤足行走已是羞耻至极,此刻被将军刻意用沾满了灰尘的靴底来踩,更是刻意凌辱,几乎等同失节。
怀澜一直在抖,身上的锁链跟着响个不停。是羞的,也是怕的。
跟在霍山身边数日,已挨了他不少教训,头一天服侍便因奉茶时忘记下跪而被打碎了衣裙,其余诸多琐碎刁难更是不计其数,一天里总要挨点藤条,以至于如今看到他过来,先感受到的就是疼,而后才是畏惧。
“呐,殿下。”霍山施施然收回自己的脚:“成日里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军营里抛头露面,感觉如何?稍弯些腰,奶子便要露出来了,实在浪荡得紧。”
“还是说,你其实非常喜欢这样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手中的抹布被怀澜紧紧攥成一团,竭尽全力不去反驳这位掌握营中所有南梁女眷生杀大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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