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澜早就听得霍山近前来,只是执拗地不肯抬起头向他行礼。她心想,我真的不想面对他,哪怕能躲一刻也好。

        霍山不会给她躲避自己的机会,他抬起满是尘土的军靴,踩在怀澜原本柔软白嫩的足心。

        足心......怀澜浑身一抖,忍不住回头看她,腰上便被霍山手中的马鞭抽打了一下。

        “继续做你的事。”

        依照霍山平日抽别人的手劲儿来看,他这一下子没怎么用力,但怀澜柔弱的身体自然不能与军汉同日而语,当下被抽得向前倾倒,堪堪没有摔进清洗过地板的脏水里。

        怀澜咬牙忍耐,专心去擦自己的地,不愿再理会他。

        只是霍山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调戏逗弄她的机会。

        麻布奴隶服宽宽大大遮不住胸口,怀澜两片胸脯中的沟壑都隐约可见。

        “殿下,春光乍泄了。”霍山在她耳边说道。

        将军帐的帘幕被边塞的风吹起一角,几个守卫眼观鼻鼻观心,堪堪看见自家将军的军靴,和一双属于女子的秀气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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