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又酥麻。
那一日在营帐中被迫自渎初识情欲的滋味,好像又被唤醒。
怀澜双腿无法并拢,毫无躲闪之力,只能在华熙的攻伐之下缴械投降,在极痛与极乐之间摇摇欲坠,脚趾蜷曲数次直脖,终于喷出一小股高潮之下的透明液体。
“殿下的处子之血,我收下了。”华熙拔出淫液中裹挟着殷红血丝的三根手指,将之仔细涂抹在了怀澜侧脸上——
“殿下的臣服与温顺,我也一并收下。”
天地仿佛静止,而满目俱是血色。
怀澜如同一团破布,仅凭那段锁链吊在树上,昏昏沉沉,连抬眼的力气也不再有。
华熙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从她深陷在镣铐中的手腕,到残破的衣衫下遍布伤痕仍在发抖的身体,看了一圈,心里头越发烦乱。
总想起头一回在护国寺中见她,虽然愁眉紧蹙神思忧郁,却端庄高雅举世无双的模样。甚至还有一路押送途中,偶尔打马经过她跟前,她望向自己的、盈满忧虑却竭力表达出一丝谢意的明亮双眸。
怎么办呢,元温,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好像没法如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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