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未曾落红。”华熙抽出手指,装模作样地恼怒道:“啊,莫不是被那该死的未婚夫抢了先?”

        其实她知道,怀澜年已二十,并非十三四岁稚嫩少女,两根手指根本无法让她下体撕裂而流血,只是故意作弄罢了。

        举到眼前的手指间尽是透明水渍,确实未有半丝血痕,怀澜大惊失色。需知“婚前失贞”一节,是南朝妇德大忌,许多世家新娘新婚之夜若无落红,便要判为性淫,将被贬妻为奴或直接处死。

        怀澜凌乱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可能...我明明......”

        她幼承庭训,明明一直克制受礼,即便与人有婚姻之约,相见时也从未越雷池一步。从落在华熙手里第一天起,也一直克制矜持,即使被迫裸身甚至自渎,也归为华熙强行逼迫,怀澜根本没法接受自己被视作“失德”或“性淫”。

        华熙摇摇头,心说南朝女人真被荼毒不浅,一时也不愿再吓她,伸出无名指,也一齐挤进那处稚嫩的甬道。

        穴口本已撑到极致,这一下的惨痛更不是之前能比,怀澜瞬间挣紧锁链,十分惨烈地叫出了声。

        “啊——!不……出去!好疼、你拿出去、啊!”

        其实不必做到这样,华熙身为女子,不靠插入对方的身体获得快感,两根手指与三根手指对她而言差别不大,只是以怀澜的认知而言,大抵只有这样流血落红,才算真的失身于人,从此死心塌地、跟随服侍。

        手指倏尔加快速度,并不再深入甬道之中,而是停留在入口极浅的位置迅速抽插,每次动作都巧妙擦过肿胀敏感的阴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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