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澜巴不得华熙能遗忘她片刻,正眼观鼻鼻观心跪在一边悄悄走神,猝不及防间又被这位难伺候的主子点了名。

        澜儿……叫得像她养的小宠物一般。怀澜一听这称呼就酸得牙疼,但忍不住又想,比起当众被叫“殿下”或“姐姐”,澜儿就澜儿吧。

        她硬着头皮凑上前去,丝言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将殿下的手托付到她手里,才挪开地方跪到一边去。

        呼——怀澜深吸一口气,轻轻捉住华熙的一根手指,尽量小心地去修剪。

        国运不济,竟叫她沦落到跪下来帮敌国公主做这样贴身伺候的事。

        “嘶——”华熙装模作样地轻轻抽了一口气。

        怀澜吓得小猫般炸起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间伤了这位主子的皮肉,抬头却只见华熙满眼满脸都是狡黠的笑容,一副看她准备怎么办的架势。

        “喂,你弄疼我了啊。”

        怀澜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原地沉默了半晌。

        就在华熙甚至怀疑这南朝女人要撕破温柔善良的表象给她来一巴掌的时候,怀澜抬起还带着掌痕的脸,冲着她笑了笑:“抱歉,澜儿错了,主人饶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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