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澜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得犹犹豫豫地躺了,华熙脚下穿了木屐不觉得凉,她却被冰冷的玉石激得打了个冷颤。
除了冷,还有点怕。
华熙又拍拍她的腿,要她自己抱着膝弯张开。
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太羞人,怀澜迟疑着不肯,华熙抬手便拧了她身上软肉一把。
大腿内侧本就敏感,华熙又是数年从军的手劲,怀澜被她这蛮不讲理的一下拧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又自暴自弃地想,事已至此,我还哪来的脸面去矜持呢?
华熙不说话,静静地等她从疼痛和纠结中清醒,说服自己慢慢摆出华熙要求的姿势,而后才流氓似地拍拍她的臀瓣,笑骂道:“小怂包,这就要掉眼泪,以后有得你哭。”
几下拍完,视线从怀澜脸上移开,这才发觉怀澜雪白的臀峰一片红肿,还带着几道檩子,像是被边缘不够圆滑的板子打的。
那一片深红底下渗着血丝,横七杂八的痕迹交错处已经是一片青紫,看着十分可怜。
“除了罚跪,”华熙挑挑眉道:“还被元温下令打了屁股?”
怀澜此刻摆着极为羞人的姿势,脑袋近乎放空,在华熙的注视下非常难堪地点了点头。
“揍得好,”华熙语气轻快地说:“殿下性子太骄傲,不揍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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