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套玉器数目不少,餐具饰品不一而足,精巧剔透、纹样独特,倒很合怀澜胃口。
怀澜一一清点过,吩咐宫人收拾好,谁知又不知从哪里掉出一张黄薄得已经发脆的纸。
看着倒像家书。
怀澜皱眉展开去看,却见信中词句十分淫靡不堪,粗粗瞥见“大汗”并“不孝”几句,心中道几句成何体统,便满脸通红地将家书又塞了回去,连落款也未来得及看清。
那头太后遣人来催,她只得抛下满腹疑问,回到太后跟前。
太后执意要赏,怀澜乖巧收下,念及太后多年抚育之情,忽而又很不舍,糯糯道:“……皇祖母,怀澜不想离开您。”
这话不知哪里戳中了太后柔软的心肠,罕见地将她招至自己膝头,祖孙二人亲密靠着。
太后看她温柔素雅的模样,长得十分像她已经过世的爱女。怀澜已经美名远扬,而她自己的女儿当年,更灵动美艳不可方物。
只是命薄,新婚数月,被她同胞兄长送往敌国……自己又未舍得严加教导,竟叫她成了那副…那副样子……
如今的怀澜,万万不可再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