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笨，而且脾气差。”虽然是搪塞，但她的确在这项运动上不灵活，加上讨厌说话夹枪带bAng的老师，所以学得糊弄。
话语中的坦诚让程弋有些好笑，她好可Ai。
“没事，我是个好老师。”
钟屿诗闻言，转身面带疑惑，他真有这么好心，或者说，耐心？
程弋和她对视，毫不闪躲，颇有信誓旦旦的意味。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钟屿诗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程老师。”
程弋面上镇定，“北里的沃尔玛，周六放学后，可以吗。”
“嗯。”钟屿诗答应，心里稍微提起兴致，但转而想到要出门，期待值又降下来了。
“好。”他答，简单一个字，但钟屿诗还是感到微妙。这种奇怪不只她有，程弋也会有。氛围的转变第三方视角可以敏锐察觉，但细微的波动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她和他在同一片海域，原本都在隔岸相望，绝不以身试险。如今却也抵不过本X的冒险和好奇，要一探究竟海底的诡秘。
危险吗，或许有。
她见过深海的皑皑白骨，悲剧的意象早已深植，规避风险是她一向自傲的一点，可她并不完全相信人为的稳定X，总有出人意料的事情的发生，牵扯她，撕裂她的生活。她愤怒过，恨过，最后深深疲倦，如今还是不接受，处于一种“懒得搭理这个世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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