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察觉到,“你朋友?”
她答:“同学。”
“噢。”
钟屿诗很少坐最高处,实不相瞒,她有点恐高,运动会有一次坐在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看得她发晕。
找到一处和其他人较远且还算g净的地方,程弋跟在钟屿诗后面,见她在两处座位面前站定,拿出兜里的纸巾,仔细擦了擦,动作自然。
钟屿诗满意,主动挑起话题,“你T育课选的篮球吗?”
程弋收回纸巾,挪动身T向她靠近,“嗯,你呢?”
“滑板。”不过老师最近请假了。
程弋早就知道,“原来你玩滑板,嗯...要不要周末出来玩。”他忍不住m0了m0鼻子,觑她的神sE。
钟屿诗眼神放空,“我玩得不好。”周末她只想吃饭睡觉。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程弋脱口而出,语调明显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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