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许驸马,”秦徵随口调侃,不禁想起一些事,“循之,你不想求个功名吗?驸马都尉,终究只是虚衔,旁人也会说你是因为阳兹公主的关系才得此虚职。”
许秩心态平稳,无甚所谓,“娶阳兹公主为妻,无论我官至何位,难免会被人说成裙带关系。有心人的嘴,是躲不过的。我也不急。”
“也是,你年纪还小。”
公子徵不过比他大半岁而已,装起了老成。许秩发笑,“倒不仅仅为这个。家父已经身居要职,我便无需汲汲于此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风头太盛,只恐给许家招来祸端。”
旁人想的都是如何乘家族青风、扶摇而上,许秩却选择敛起锋芒。
秦徵想起秦王对许秩的评价,可谓精准,“你确实顾虑很多。可你的才华,有目共睹,秦王中意你,总有一天会征用你的。驸马都尉,可能就是你的起点。”
许秩淡淡地说:“若是可以,其实我更想去修书。”
秦徵皱眉,并不赞同,“你的才能,只是修书,未免可惜。”
“在我看来,开万世太平,继往圣绝学,是一样重要的。”
秦徵一愣,啧啧点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公子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不屑与我等文人为伍吗?”许秩揶揄道,“秩斗胆一问,公子难道不算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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