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要自己倒一杯水。
“娘子!”潇潇跪匐在郑桑脚边,潸然泪下,“难过你就说出来吧!”
郑桑双手捧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只尝到了茶水的苦涩。
也许是这一口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湿湿的、润润的,“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难过?”
“娘子……”
“出去吧……”郑桑缓缓放下茶杯,扶起潇潇,“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屋里只剩郑桑一个人,空气却好像越来越稀薄,逼迫得郑桑渐渐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感觉。郑桑捂着左心,深呼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郑桑眨了眨酸涩的眼,瞥见桌子上不久前自己亲手封好的信封。边角沾了水,润软了,上面的“徵”字也被茶壶里溅出来的水糊掉了半边。
她拿起信封,沿着湿软的边角撕开,取出里面的纸,慢慢撕成两半,又两半,直撕到不能再撕的碎度,双手也捧不住,像干瘪残败的花瓣,尽数落到地上、她脚边。
从这一地的碎屑走过,郑桑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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