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死了。

        “谁……”初听到末尾两个字,郑桑还有点神情恍惚,一开口是异常沙哑的声音。

        她干咳了两声,润了润喉咙,感觉到一股血腥味浮在肺管中,“谁跟你说的?”

        “许驸马说的,”潇潇吸了吸鼻子,“就是今天的战报。秦军在山阳设计,引魏军主师出击,公子徵随一队人马突袭后方。但是出击的魏军实则是假追,在隘口提前设了埋伏。公子徵的队伍,被反围在谷中,被乱石流箭砸射,死伤过半。公子徵,也埋骨青山……”

        许秩,那大抵是真的了。

        不过她听不懂这些战术战略。

        郑桑咽了一口口水,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扯了个笑,“哦,我知道了……”

        站了这么一会儿,郑桑腿有点麻,踉踉跄跄地走到凳子旁。潇潇想伸手扶郑桑,被郑桑拂开了。

        郑桑坐下,拎起茶壶想倒杯水压压喉口的血腥与干涩。茶水从注子里倒出来却胡跳乱窜,没一滴进到杯子里,流了一滩。

        “娘子我来!”潇潇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握着郑桑抖个不停的手,又被郑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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