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圆此时的脸已经红的像大姑娘的头巾一般了,他低着头小声慢语道:“对不起,老王,我不知道这些事。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苏州人吗?”

        王江南道:“你以前不知道,所以我也没怪你。解放前我按照上级指示,进山发动群众,和这些老百姓一起住过一年多。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年冬天,我难受的几乎要把自己的肠子都吐了出来,那个酸水啊,比天下间什么子弹炮弹都更狠,难受得人只想死,我拼命喝水,快把自己肚子都撑破了都没用。

        我拉了部队从山里出来后,见着黑窝头比见着爹娘都高兴。现在咱们吃的这方便面是真正的面粉做得!听说还是油炸的。中央给同志们吃这么好的粮,同志们心里不安,更加不敢浪费半点。老赵,你不是也见天的舔油包么!”

        王江南说到这里,打了个哆嗦,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山沟里,回到了和老乡们在一起,吐着怎么都吐不尽的酸水的曰子。

        “但是你说的也有道理,卫生还是要讲的,老赵,我回头就下命令,叫同志们以后不许留碗,吃完后全洗干净。”

        赵世圆干脆的回道:“哎。”

        “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说我们的战士穷酸了,这个词不好听。”

        “哎。”赵世圆答应道。

        呼哧呼哧的一路过来,这列火车终于在轨道的尽头不远处停稳了,铁道工程兵28团此时已经在王江南的指挥下集结在此,战士们整齐的肃立着,像是要迎接首长的检阅一般。

        只听王江南一声令下:“全体注意,开始卸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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