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是我向夫人道歉、证明心志的礼物!」信长笑的一脸讨好,「夫人打开看看。」

        法薄言打开木匣,里面赫然装着一个人头,人头很新鲜似乎才刚砍下不久,口鼻都还往外冒着血Ye表情非常惊恐,吓得刚好进来要帮他梳洗的侍nV一顿惨叫,在他寝居外哗啦啦跪了一整排,挂在他肩膀上的宗三看着人头倒是觉得很新鲜,他第一次看装在匣子里的人头。法薄言无言,又是人头。g!这是信长第二次大清早的送人头给他,一大早看这种东西很影响食慾的他不知道吗!认了很久他才认出这颗枯瘦的人头好像是小橘的。

        「这好像是吉乃夫人?主公?吉乃夫人帮主公育有三子,主公何故如此待他?」

        「昨晚这贱妇以信孝的命威胁我,要我过去她居所一趟,她已经发疯,连自己孩子的命都不要,一会说要多少孩子都送给你,一会说织田家正室nV主人的位子应该要是她,一会说你是抢夺人子的毒妇,当着众多仆从面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听不得她侮辱你,所以…」

        「你说过,自我纳了小橘之後我们就回不去了。这是我一辈子最後悔的事,如今我亲手斩杀小橘,就是想弥补这个错误。」信长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块他之前捏碎了给信长的镜子,破碎的镜子被一块一块极有耐心地黏起,「或许还有一点裂痕,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如意。」

        经过良久,法薄言才轻轻道:「好的。」

        信长欣喜若狂,却听他又慢慢的说,「但妾身已经错过孕育孩子最适合的年纪,所以已经再也无法侍寝了…」

        「如意…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信长激动的抱着他。「我会补偿你的,如意。」

        信长说补偿,就是天天来找他、天天来烦他,偶尔把他拖去看些奇怪的舶来品,或者带着他去和传教士聊天顺便从对方那里凹点东西。已经过惯了自己生活的法薄言非常不习惯,宗三也觉得很讨厌,这样他都没办法和夫人说话,也没办法和夫人有什麽亲密的举动,因为夫人禁止他在信长过来时化形。信长太敏锐,就算看不见法薄言也怕他发现付丧神的存在,进而对宗三不利。

        日子一天天过去,所谓得寸进尺大概可以解释信长对他的态度。赋闲在家的信长本来只是白天来吵他,渐渐的会在他房间待上一整天,就算法薄言不理他信长也会自己找事情做,看书、写诗词、跳跳他最喜欢的若幸舞,或者召集所有妻妾来蝶居开宴会,玩玩他很少玩的风花雪月,总之退休後的信长日子非常自得其乐,也非常黏他。待一整天还不满足,就算没要求他侍寝,晚上却要睡他房间里,总藉口酒醉不想走回房间就把头一歪睡在他被褥上。法薄言很无奈,只能让他睡在自己旁边,等信长睡熟了之後在他额上点下睡咒,这才让闷在本T里一整天的宗三出来。宗三每每总是嘟着嘴,一脸哀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