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推你上将军位子的?是武田家吗?还是浅井家?朝仓家?都不是!是我织田家!现在你又是怎麽对待我织田家?」
…好样的,打完换吵架吗?法薄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宗三坐在他身旁摀着嘴笑,这两人好像小孩子吵架,真看不出来这两个都是手握天下的男人,喔…好啦…有一个曾经是,现在已经不是。看着吵不完的两个人,法薄言转身向外面的家臣招招手。
「多拿两壶水进来。」
好不容易吵完,足利义昭Si也不肯认错,信长一怒之下判了他流放之刑。其实足利义昭在一开始的时候和织田信长非常要好,也非常喜欢织田信长,家臣们或许不知道,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主公常藉口午睡换了衣服跑去找足利义昭,两个人就这样晃过京城许多街道,也曾坐在一起吃小吃,一起玩过传教士带来的新奇玩意儿,两人关系曾经很好。只不过,关系在好也敌不过现实残酷,因为政治利益上的冲突,两人间渐行渐远,终至这个下场。看着被下属架出去的足利义昭信长有些感慨,活了这麽久,朋友、妻子、下属、孩子,有谁是真心待他的。
流放足利义昭之後,织田信长把全部JiNg力都放在攻略其他地方上,在短短时间内迅速攻下朝仓和浅井的居城,朝仓与浅井宣告灭亡;在此之後天正元年又镇压了长岛的一向一揆,信长负责镇压一向一揆,并在让儿子胜赖联合德川军打败再次上洛的武田军,如法薄言所说,失了轴心骨武田信玄的武田军根本不足为虑。但是在越前镇压一向一揆回来之後,信长在战场上不小心受伤,伤口引发了一些并发症让他大病一场,亏得法薄言对这种外伤处理很有经验,努力抢救才抢回信长一条命。
感觉自己或许真的有年纪了,病癒後信长在天正四年移居安土城,把位置让给嫡长子织田信忠继承,自己在安土城建造一座规模大得吓人的居所,听从法薄言建议,把居所打造成一个行政军事兼具的大型堡垒,长居於此当他的太上皇,同时尽量想修复和法薄言的关系。
「前半辈子戎马,今後我想多花点时间陪你。」在安土城,信长给了法薄言一个单独的院落,就邻近自己寝居旁边。院落取名蝶居,蝶居甚至b织田信长自己居住的寝居还要大,里面种满各种花卉,最特别的是有个很大的演武场和马场,服侍的侍nVnV官等就有达百人之多,规格几乎和将军夫人差不多。
「这样不好吧主公?」法薄言、家臣轮番上前劝谏,织田信长却始终坚持己见。
「我前半辈子就是什麽都听你们的,才让归蝶对我离心,现在是我居所内事,你们连我的房中事都要管吗!」织田信长在会议上大发脾气。家臣们闭嘴了,法薄言也不说话了,反正是他的居所他开心就好。信忠看父亲这样对待母亲倒是挺开心,明明是个成年人了还要撒娇,y要母亲在蝶居内帮他留个房间,让他偶尔带妻子去留宿陪伴母亲。法薄言答应,结果信忠和信长这两父子为这件事吵起来,他只得把房间安排在离自己正房最远的偏角,这才一次堵住两父子的嘴。
他迁居蝶居後没多久的某一日,信长一大早就兴冲冲抱着一个木匣子跑来他房间。法薄言才刚起床正在梳理被宗三压变形的头发,宗三还赖在被窝里半睡半醒,兴奋的信长冲进来一脚踹开被褥,连着里面的宗三一起被踹得滚了两滚,撞到墙才停下来。宗三迷迷糊糊张开眼,看见主公抱着个木匣亲密搂着夫人肩膀,顿时什麽瞌睡虫通通跑光。
「…他g什麽啦?」凑到另一边,宗三蹭上夫人肩膀打着哈欠看木匣,满脸不高兴。伸手拍拍宗三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法薄言能闻到从木匣传出来的浓重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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