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伊登回去,别管他。哭哭哭,让他哭个够。”

        埃格伯特和伊登对望了片刻,用嘴形向伊登道了个歉后把脸埋在了臂弯里。父亲和来人说着话走开了,留埃格伯特裸着他罪证般的小屁股,直到心也随日落后的天一同变凉。

        到该去领剩下的二十桦树条这天,埃格伯特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糟的半个多月。他接连挨了两顿令他起居难安的毒打,还被不相干的人撞到,心情灰暗到了极点。德雷文则被安排在王宫里住下了,他无事可做,便天天去陪埃格伯特。为给埃格伯特些支持和慰藉,德雷文也和埃格伯特一道去了奥德里奇的起居室。

        “陛下在议事厅呢,您要去找他吗?”值班的侍从问埃格伯特。

        “不……”埃格伯特后退了一步。父亲又当着来议事的大臣和贵族们打他怎么办?他真的不是在做一个永不终结的噩梦?

        德雷文看出了埃格伯特的恐惧,突发奇想道:“陛下在忙的话,我来代陛下罚他吧。”

        侍从饶有兴味地看着德雷文:“您用过桦树条吗?”

        “没……用手打行不行?多打些,按陛下说的数打。”

        埃格伯特目瞪口呆。不过,跟德雷文他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总好过去议事厅挨打吧。“你去……问问父亲吧。”

        侍从去后很快就回来了,说国王的回复是想打就打。埃格伯特和德雷文面面相觑。

        “您看打多少合陛下的意?”德雷文问。

        “这我哪知道……但做样子不能太过了,陛下若验伤,受罪的还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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