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爷一听宋高就已经转身气馁了:“宋高那是什么人?蠢货中的蠢货,他干的那些好事儿,差点连累我也被拿住话柄!”
“真是因为他蠢,又犯了事,那么大岁数还被人蹂躏成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所以他们家势必会依附相爷,他儿子不敢不听,相爷完全能胁迫利诱住他。”
王相爷嫌弃的很:“宋高那老东西不检点,不小心,他儿子能好用到哪儿去?”
师爷哑然。
心里嘀咕着,他伺候王相多年,王相爷也是个喜欢押妓男色的人,怎么还瞧不起宋高。
王相爷这边却想的是,他虽然好色爱玩儿,可他那都是私底下,也不祸害人,都好好待着。
师爷又道:“周琅呢?他的心机谋略可难控,但周不韦却好控制,不过小的觉得他合适。”
王相爷啧啧道:“周不韦那老东西还算听话,当初和本相爷里应外合搬倒舒家,但这老匹夫野心勃勃,最好假惺惺的伏低做小,在皇帝面前谄媚奉承,伺机而动,贪小便宜没够儿。”
“他儿子周琅可不是,科举靠上来做官,工部里那小侍郎官一职让他做的有声有色,过不了两年,升官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而且,相爷您没发现吗?这小子年纪轻轻,并没有野心。”
王相爷当初大多与周不韦打交道,和周琅的印象,不过是周琅对周不韦唯唯诺诺,好脾气,一味谦让兄长的温和影子,按照师爷的说法,的确是没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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