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中之重取得有力支援,相爷,镇北王金玉楼在京城待不得许久,他定会被派遣出征镇压东部叛乱军。我们应该先获取异姓藩王的力量,不要让对派抢了先。”

        “你是说大长皇主的小哥儿?淑懿县主?”

        王相爷这可犯了愁:“没有人选啊,我的嫡子都已成亲,几个庶出未婚的,身份配不上,何况大长皇主最厌恶庶出。”

        说到底是他一辈子的遗憾,没有一个出色的嫡子,目前有个极聪明俊秀的,才七岁,也是庶出的。

        “相爷可看看部下里有没有好小子,收个义子?”师爷问。

        王相爷连连摆手,冥思苦想:“身份够不上,无用。身份高的,反而是本相爷给他人做嫁衣,太太不值。”

        “相爷啊,您英明一世,怎么在关头不明?看看谁家避忌凤台选婿,谁家没去,若是咱们的人,或是中立的人,身份够的,忠心耿耿,还能拉拢力量,有何不可?”

        王相爷被说动了。

        “师爷,您去打探一番。”

        “小可早就打听好了,现成最合适的两个人选,八府巡抚宋高的嫡长子宋书意,本来是新科进士,能参加凤台选婿,只因宋高和武安侯世子魏朝逸那等大街苟合事儿,被革除参选资格,连官爵也未封,一直在家里伺候宋高和他老姆。此子学识卓绝,一心向古礼法。还有一位,是工部尚书周不韦的嫡次子周琅,他是称病不去,但据探子的消息来报,他没病,只是躲避选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