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我捏捏头。”齐墨一开口声音暗哑得不像话,他又喝了酒神智混乱,大概是受不了这份折磨,长臂一伸把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下去吧?”
“不用。”掌心满是汗,在他的后腰上。
身上的白衬衫也被沁湿,影影绰绰看见精壮的胸膛,谢予意心疼地把他脸上脖子上的热汗用手抹掉,越抹越多。
齐墨捉住他的手止住,深吸一口气,“别弄了乖。”说话时贴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烫得人烧的慌。
勃起的性器仍插在身体里谢予意此刻没来得及顾上,只挺着腰手指放在饱满的额头上按压,想要他稍稍舒服些,时不时穿到发间来回用指腹用力刮擦。
为了方便他使力,齐墨勾头伏在他右肩膀上,喷洒出的呼吸如火山一样直直熏在胸口,冲着顶尖,比无双多个软羽簇拥着挤在上面挠痒还要瘙。
谢予意不看也知道右侧的尖硬得不要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那喷涌乱窜,却得不到纾解之法。
下一阵呼吸涌上之时,他不自觉扭动肩膀和胸口躲避,却在动作间得到慰藉,滑溜溜的舌同样火热,不经意间蘸着一点腥就收回去了。
混乱之中,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予意唯有想要更多快感,没想过是意外或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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