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一片潮湿,咕哝咕哝的水声四起,最深处被浑圆的龟头充斥,快感从四处流窜,谢予意脸上潮红,很快就绷紧身体,主动把身子贴上对面摩挲,双臂紧紧缠着齐墨。

        性器在穴口浅浅钻磨,一会就发现了他的怠惰,经受过极致性爱的疯狂怎么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满足。

        他想要齐墨用力掐住自己的腰,留下红痕的身体被放在后背的办公桌上,他跪在上面主动撅起屁股,粗胀的性器顺着臀缝狠狠插进来,卖力地操他...

        齐墨在床事上向来紧着他,这次久久得不到疏解,他浑身痒得难受空虚得要命,嘴里咬着口边的皮肉催促,胸前的奶尖被手指揉,底下却毫无动静。

        他抬眼看见齐墨皱着眉,满头大汗,像被妖精吸干精气一样。

        当即不再发骚,摸他的额头,“哪里难受?”

        齐墨没有睁眼仍旧倚在靠背上,低沉沙哑有些虚弱的样子,“头疼,可能是喝酒太多了...这也疼,”他欲言又止像是不太好意思。

        肿胀的老二还在温热逼仄的身体里跃跃欲试,偶尔颤动一下彰示着存在感,大哥此时却无能为力了。

        谢予意犹豫几秒,骑在他腰上起起伏伏帮他灭火,他缺乏锻炼来回两分钟就受不住,腿根抖个不停,消极怠工了。

        歇一会弄一会,连接处湿得不像话,一静一动间屁股肉拉着一缕缕透亮的淫液,暧昧窒息的咸腥味随着呼吸的气流涌进鼻腔到性器官,源源不断地流出水,紧凑的椅子上两个人都难耐得不得了,浑身汗津津的,一个有心无力,一个有力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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