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下家的孩子,我是知道的。

        他和我同岁,是侧支的孩子。

        和作为六男的我不同,他是家里的长男,不用因为地位那些劳什子东西而被父亲打压,所以我其实很讨厌他。

        父亲我也是讨厌的,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

        他那腐朽到几乎全是纤维的脑子里充斥着长子继承制,全然不顾我是否想要和珍贵的长子争夺所谓家主的位置,因为成绩拔尖,就见我肆意认定为对家主之位有所企图之人,打压,辱骂,却又在我刻意藏拙起来后恨其不争,称我是无用的小孩,遂将我视作无物。

        那副做派恶心的叫我几乎要将隔夜的饭都从胃里倒出来。

        家里的仆人也跟着将我视作无物,只有为了避免恶待家中幼子这件丑事传出去而不得已派来的小林愿意搭理我。

        可我也不感激他。

        小林负责了我的三餐,有时后厨忘了备我的那份饭菜时,他还会下厨给我煮一碗面,如果是只看这样,他似乎对我挺好的,而被所有人认为无物的我该对这样的小林奉献出所有,感激涕零才对。

        他是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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