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今天没甚两样。
我听见有嘴碎的下人在嘀嘀咕咕,说那是昨日来的川下家的小孩,被砸的头破血流时流出来的血。
是谁砸的呢?抓到人了吗?
抓到了,你定想不到是谁。
啊呀,快告诉我啊。
是小林啊。
那两个熟悉的姓将因为好奇而偷偷躲在墙后偷听的我冻的连呼吸都被夺走了一瞬。
我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耳朵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以至于只能只能听见嗡嗡的声响,就连他们接下去说的也听不清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我正站在那个早上无意中看见后不怎么关心的褐色痕迹前。
明明已经干涸的血迹是褐色的,照理说味道不应很重的,可我却觉得好像闻到了很重很重的铁锈味道,直叫我差点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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