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狠狠的在我的肩胛骨上抓了一道,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喘息传进耳朵:“呼…小兔崽子你他妈…怎么叫的我比还大声…?”

        疼痛更刺激我了一下,我起身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抬手给他屁股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混浊叽叽咕咕的水声,我见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因这个冲击力而泛起一层白色的肉浪,妈的,高启强身上每一处都是为了被操而生的吧。

        高启强看起来像是被打爽了,双腿勾着我的腰往下压,肉体再次贴合在一起耸动,他故意挺身拿那两颗茱萸磨我,迷蒙的眼神分明传递给我一个信息,操死我。

        情深过后,他爱好抽上一只女士香烟,爆珠的薄荷味吐在我脸上,我忍不住又凑近他的脸颊轻啄,他眉眼中带着贤者放空的疏离感,好似一个慈眉善目的菩萨,渡我吧,渡我,我暗暗恳求着,若真有神明,请让他只看我一人。

        “阿鹭,介意给你留个标记吗。”他说。

        我揽过他另一只手,放在我脸颊那道疤痕,被汗水湮湿还隐隐作痒:“阿鹭的身体都是您的。”

        旋即,我的无名指背上,出现了一个烟疤,烟头并不烫,我的心室和血管却烧起来,不愿深想具体什么含义,只觉得在干爹的花园里,我大概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糜烂的夜晚,我终于被驯化成功了,成为渔夫的工具,多年的孺慕,欲望,在爱液的浇灌下开的越发旺盛,枪和玫瑰,随时为高启强赴死。

        不久后我又正面见了一次安欣,他来高启强家里调查李宏伟死因。恰巧高启强还没回来,便让我来招待他。

        “你叫阿鹭,高启强的干儿子。”安欣上下打量着我,半晌,似是记起了什么:“对,我见过你挺多次的,从你还这么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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