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划着我刚认高启强时候的身高,干爹不怎么让我和他正面接触,安欣总是会说教,觉得他带坏小孩子。

        “哦……对了,你还挺会偷看的。”他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我正在给他倒茶的手瞬间僵硬,我又回忆起那个下午,那间审讯室,三个人,黑与白交织的灰色,和深渊一样的眼神。

        “安警官,挺会说笑的,我这都长大许多了,您来找干爹什么事啊。”我努力的换上平常的笑容,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李宏伟死了,”他浅浅品了一口:“泡茶这方面,还是你干爹比较擅长。”

        死条子,炫耀什么呢。

        “李宏伟死的那天晚上,高启强,在干什么啊?”他问。

        “干爹在家啊,和我一起。”我终于放松下来,双手插兜倚在墙上。

        “你们在干什么?”

        “做爱做的事情。”我脱口而出。大概是想看见他吃瘪的表情,我又重复了一遍:“那天晚上,我和干爹在做爱做的事情。”

        可我没有看到我想要的,安欣冷峻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无奈和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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