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他震惊的声音侯姿慧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我看见刘太守的贬谪令就猜到你会去护送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那边我帮你瞒过去了。”

        之后聊了些什么,公孙瓒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她说“公孙伯圭,活着回来,我也……我也想你……”

        等到他开始带兵打仗,就更加在乎那些细枝末节了,回家之前都仔仔细细把身上脸上血迹全擦干净,换好外套才回去,还让田楷给他检查了一番。

        他们已经有了第二个孩子,小家伙闹腾得很,阿续总不愿意带弟弟,总是板着张小脸,倒跟老爹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今天上班有点累,批的文件还挺多的,过段时间可能比较忙,暂时就不会回家了。”

        他老说自己还在干文官的活,只偶尔打打仗,不怎么杀人,侯姿慧也懒得戳穿他,看他每次绞尽脑汁扯新的谎还有几分意思。

        但他这次要去那么久,想来是乌桓人又打过来了,便也不再陪他演,“你围巾内侧沾了血,下次撒谎之前检查仔细些。”

        公孙瓒一时有些僵,心里骂了检查不仔细的田楷好几句,但夫人只是过来给他解下围巾,帮他脱下外袍。

        “这没什么好撒谎的,我又不会真被吓到,你做得很好,只是要记得活着回家就行。”

        她这样说着,却没注意到公孙瓒红透的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