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感觉是痒,公孙瓒的手指上有些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并不柔软,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衫内肆意抚摸只留下一些难耐的痒意。
鼻尖前能闻到的是雪松的味道,又有点像化开的雪水。公孙瓒不是喜欢喷香水的类型,所以这大概是学姐身上的味道。他们离得太近了。
他脱得只剩这么两件,学姐却还衣冠齐整,虽然这话不太好,显得好像他很想看学姐衣物底下的皮肤似的,但他确实觉得有一丝不公平。
刘备的嘴被两根手指堵住,带着薄茧的指腹撮弄着他的舌面,翻搅玩弄。公孙瓒半指手套的边缘时不时蹭到他嘴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对方。公孙瓒离他很近,学姐身量较他高一些,从前在学校的时候他那点男子汉的自尊心还促使他有几分赌气地像大人灌酒一般给自己灌着牛奶。当时公孙瓒笑得有些受不了,只用指腹帮着抹掉他嘴唇上的奶沫。那时候差不多就离得这么近,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因而刘备认为此刻也一样,学姐只是想逗弄他罢了。眼看公孙瓒的手越摸越向下,被唾液打湿的手指探入他T恤之下,刘备这才有些慌了神,刚打算阻止,公孙瓒却又开了口。
“阿备,我这样摸有些不方便,能帮帮忙把衣服叼起来吗?”这话就说得有几分过分了,刘备想着自己总得硬气一回,不能让姐姐这般耍弄,结果低头看见坐在榻沿的公孙瓒正笑吟吟地盯着他。他顿时泄了气,想着只此一次,之后再不顺着公孙将军了。
见刘备乖乖叼起上衣下摆,公孙瓒这才粲然一笑,夸奖了一声“乖孩子。”刘备听得这声夸,耳朵尖都红透了。这场戏弄似乎即将越轨,如他年少时迷梦一般,公孙瓒突然吻上了他的身体,艳红的唇吻上他的胸口,牙齿轻轻碾弄,刘备的乳头便兴奋地硬了起来。分明他此刻双手空闲,公孙瓒却偏要他用嘴叼着,因兴奋而泌出的口水打湿了衣料,让那翠绿色变得更深。公孙瓒一手揽上他的腰,另一手与他十指相扣。
胸口小腹分明只有痒意,刘备却觉得兴奋,他僵立在原地,被亲得双膝发软,空出来的那只手虚扶着公孙瓒的肩,却不敢推开。刘备此刻下身只着一条底裤,硬起来的性器早已将布料撑起,因这两人的姿势,学姐柔软且分量十足的胸乳压在其上,刘备更是头脑一片空白,大气都不敢喘了。
等到公孙瓒将他拉到榻上去解他下身最后一件布料,他这才慌了神,磕磕巴巴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占姐姐便宜之类的话。公孙瓒只垂下眼眸,紧攥着他手腕,那双绿眸在纤长的眼睫掩映下看不分明神色,“哦?可我听说阿备惯爱与人抵足而眠,和你新认的那两个弟弟日日同床共寝,怎么我就不行?”
刘备刚想解释说和弟弟们睡觉跟和姐姐睡觉哪能一样,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显得像他对公孙瓒心怀不轨似的,嗫嗫喏喏半天没憋出话来。公孙瓒却已替他换了姿势,刘备枕在学姐腿上,公孙瓒一手扶着他的头,抚弄他柔软后发,俯身时那对柔软胸乳几乎贴到他脸上,刘备立刻屏息凝神闭上眼,脸颊却红得像火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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