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身上的触感却愈发明显,他感觉到公孙瓒褪下他的裤子,却并未脱下手套,他的性器似乎插入了学姐手掌与半指手套中的缝隙,手套勒着他的柱身,公孙瓒柔软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着他性器的顶端。
刘备长这么大从没体会过这样的事,倒不是说他平素没自慰过,只是自从军以来一直过着紧绷的生活,多的是有性命之忧的时候,尚且没空自我抒解,遑论是被这样漂亮的女性抱在怀中亲热。当即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丢脸地枕在公孙瓒腿上无意识向上挺腰,双腿在床榻上踢蹬着却也没真的多认真挣扎。
有一瞬间,没顶的快感冲上来,他几乎爽得头晕目眩,他听到学姐低低的笑声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
刘备慌忙地睁开眼,挣扎着坐起来,性器抽出时,才发现精液顺着手套和手腕的相接处淌了下来。公孙瓒抬起那只被他的精液弄脏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刘备当即就磕磕巴巴道起歉来:“对、对不起阿姐,我下次不会这么快的……不对,我不是想有下次的意思……我、我……”
公孙瓒只盯着他,见他一时没了下文,开口说道:“好阿备,帮我把手套脱下来好好弄干净好不好?”
刘备自是无有不应,公孙瓒却又恶趣味地来了一句。
“用嘴。”
刘备愣了一下却也乖乖听命,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嘴唇贴着公孙瓒的指节,牙叼住那只被精液浸透的半指手套向后拉扯,公孙瓒只动着手腕指节配合他的动作。好不容易把那手套扯下来,刘备正打算用手把那只手套好好安置到床头柜上,公孙瓒却又扯着他领口自顾自把他拉到身前,刘备慌忙伸手去扶着她,因着他的惊呼,牙关一开,那手套便就顾不及地随意掉到了床榻之下。
那T恤现在被他的口水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了,公孙瓒把他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扒下时他也愣愣地没有反抗,刘备此刻满脸潮红,胸腹上全是公孙瓒先前留下的口红印和吻痕,因快感而显得湿漉漉的眼睛让公孙瓒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她大笑出声,把刘备摁在床榻上凑上去便要吻他。与其说吻,更像是撕咬,公孙瓒的嘴唇覆住他的,犬齿却也抵上他下唇轻轻撕扯,舌尖缠上他的舌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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