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叫到公孙将军的军帐,听起来会发生不好的事,刘备原打算避嫌,结果听说田楷将军也在,就安心许多。

        当然,当他进入军帐时,这点安心就彻底消失了。田楷将军虽然也在军帐里,但眼下情形却显然不怎么正常。

        在前往北平的路上,他们听到了无数关于公孙瓒的传闻,人们将她称之为“北方恶鬼”,将田楷将军称之为“北边那毒妇养的狗”。刘备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公孙学姐又温柔又漂亮,学姐对他的好三言两语很难说尽。家乡的母亲和公孙瓒带给了他至今为止对于母爱的全部理解。

        现在,他心心念念的学姐朝他招手,又示意田楷将军收拾好衣物出去护卫。与田楷错身而过时,刘备这才看清对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虽然隐隐猜到学姐和田楷将军关系不对劲,但现在看来反而是田楷将军怎么看怎么像被糟蹋过似的。

        他压下心头那点不安,走到学姐的身前听候差遣。

        “学姐,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可爱的学弟怯生生的样子让公孙瓒心疼得紧,她只凑近了回道:“阿备,现在已经不是学校了,不用这么叫我。”

        刘备上道得很,犹豫了片刻,就改了口。

        “阿姐……有什么我能做到的尽管差遣就好,我会尽力的。”

        如果说刘备这辈子有什么后悔说出的话,这一句一定会排进前三,虽然他现在还没能意识到。

        尽管外面冰天雪地,但幽州军主将的帅帐自然温暖舒适,哪怕赤身裸体也不会感觉寒冷,但好歹公孙瓒对他比较温柔体贴,允许他留了T恤和内裤未脱。即便如此,站在学姐面前任她抚摸品评仍不是一件体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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