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他的双手不受控制,自行掀起了颈项下的宽项链,露出一整片非常合适扎匕首的胸膛。

        就见平时视他如无物的法老朝他嫌弃翻个白眼,低婉的嗓音漫不经心,“我对这种瘦瘪的小屁孩不感兴趣,少在我眼前卖弄。”

        然后提起笔,绕到他后背书写。

        小图特摩斯本能寒毛直竖,粗糙的莎草笔在背脊刮过的感觉太怪异了,而且由于赫雀瑟写的是绘制繁杂的圣书体,小图特摩斯很快就从皮肤的触感转译过来,辨认出赫雀瑟在写什么。

        ‘我将从亡者国度再度归来,作为阿蒙之子,在莎草原上重生,阿赫摩斯的荣耀在我注视下将绵绵不息永不衰落。’

        赫雀瑟在写前面几句世一气呵成,却在写最后一句时开始迟疑,当他写下‘阿赫摩斯’的时候,小图特摩斯灵魂内全是恐惧,如果阿赫摩斯不是两代断绝男嗣,他们图特摩斯哪里会有触碰法老王座的机会。

        可当赫雀瑟犹犹豫豫写到‘绵绵不息永不衰落’时,他被控制的身体开始笑了,说出荒诞不经又似合情理的挑衅话语。

        “瞧瞧,你对神只许下的誓言,阿赫摩斯的旁支都分裂了,与你血脉最接近的大将军葬身黄沙只给你留下一位公主,想要完成这个誓言,你除了倚靠我,还能倚靠谁?”

        小图特摩斯猛然想起二公主红棕色的头发,小公主的身世之谜竟就这样破案了,他都开始考虑如果还能让他活下来,他是否要装成一个白痴。

        今晚听到的秘密太多了。

        “闭嘴,勐刻培拉,写你的去!”法老对他身上附身的恶魔没有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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