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地被斜阳染成金红,正殿前的蓝莲花渐渐合拢即将进入沉眠,四周的侍卫更被遣散一空,占地数百平方米的石质主殿连带四周的回廊与花池皆空无一人。

        小图特摩斯穿着与身份适配的宽项链、腰饰与臂环,与传统腰裙硬着头皮拾阶而上,整个主殿只回荡起他一人的脚步声,不管他动作有多轻。

        再快至顶阶那瞬,他看见一个高挑的红发背影,身穿近年已少见其穿着的祭司裙袍立于王座前。

        小图特摩斯忽然有种不安的想法,脑海不禁又回忆起偷溜进法老寝宫的所见所闻……这位嫡母让他既迷惑又恐惧,仿佛是外域来诱人堕落的恶魔,会变幻容颜的不祥猛兽。

        他都在猜测,对方是不是拥有这种手段才控制了那么多的朝臣。

        可即便小图特摩斯视对方为洪水猛兽,在赫雀瑟悠然转身那刹那,他还是有片刻的恍惚。

        那眉眼绘着墨与青金的银眸太晃人了……

        “勐刻培拉,我依照要求而来了,快些完成吧。”

        然后,小图特摩斯就感觉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吹透了他的四肢百骸,下一秒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了。

        “赫雀瑟,是你先写还是我先写,你的衣物繁琐还要脱好一会呢,先写在我身上吧。”小图特摩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嘴巴发出轻佻冒犯的话语,还主动靠近法老,鼻尖都快嗅到那股幽香了,才停下脚步,拿起一只搁在王座下阶的绘笔。

        沾满金墨递到赫雀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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