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激动,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白枭眼里涌上一层湿意,他真的好想回到他身边,太怀念他抱着自己的时候了。胸膛那么温暖,肩膀那么可靠,能替他阻挡所有的风雪,把他呵护在羽翼下不受到来自外界的伤害。

        有力的臂膀抱着自己的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连入睡的夜晚都显得那么孤独寂寞,身旁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莫溪不自信地挽着云晨的手臂,生怕他下一秒就离开自己,怕他会为了面前这个人不要自己。

        手被松开的时候,他心也空了一下,他神色怔住,精致的面容满是错愕失落,澄澈明亮的眼神也尽是死气沉沉的灰败。

        云晨走向这个心心念念说想回到自己身边的人面前,缓缓伸出手……

        “啊啊啊啊——”

        头发被人大力揪住,原本满心期待欢喜的表情也变得痛苦扭曲起来,肚子被人猛踹一脚,疼得他倒地不起。那双刚换药重新包扎过的手,被人怜爱地握住,下一秒就被鞋子碾压在地板上,十指连心的痛迅速传达到大脑里。

        白色纱布被血染红,他的手痛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哆哆嗦嗦地蜷缩在地板上,他的呼喊都显得颤抖无助:“呃啊啊啊……”

        “下次再敢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有,令他伤心难过,就不只是废了你一双手那么简单了。”

        云晨的声音像是夺命的撒旦之音,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在低语,他甚至颇有闲情地碾压着那双手,艳红的血流了一地,他只觉得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