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特意打扮，只穿着随便去哪里买菜都很正常的衣服。慕蔚然好像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这样做，态度没有半分动摇：“嗯。”她对林芊芊笑着的时候，真的非常好看。她站起来之后，又很亲密似地贴过来，握住了林芊芊的手，就这样和她牵着手走出家门了。
被她牵着手的感觉其实很好，慕蔚然的手柔软又温暖，但林芊芊心里的感觉很怪，很不对，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什么在颤抖。她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电梯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手……”
她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应该牵手的吗？
“啊。”慕蔚然发出了一点都不惊讶的声音，她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微微歪着头对着林芊芊笑：“芊芊不喜欢这样吗？”
她的脸真的很好看，林芊芊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硬是把那句像是抱怨一样的话咽下去了。走出电梯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轻笑一般的气音，这让她感觉有些窘迫，但她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对方一起走到社区门口。
慕蔚然开了车来，林芊芊在跟她一起去停车场的时候，又开始感觉有点别扭了。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对呢，慕蔚然现在知道她住在哪里，知道她每天什么时候会下班，她像是算准了这些才来约她的……她强迫自己压下这种不自然的心情，不停地在心底重复默念“炸鸡”，总算感觉舒服一点了。
上车的时候，林芊芊自动地选了后座，她总觉得要是坐在前面或许会显得有一点亲密。她在后座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白色绵羊玩偶，她之前也在社交软件上见过这只羊，这是最近很流行的安抚玩偶。它似乎本来只是某个小众又昂贵的海外玩具品牌设计出来给小孩子用的，在一两个并不太出名的明星和社交名人都抱着它拍过照之后，突然就开始流行了，“携羊打卡”活动的照片在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
如果只看这只羊的外观，林芊芊确实觉得很可爱，但这只看上去很普通的绵羊玩具，定价只让她觉得脑子进水的人才会去买。
“你也买了这个吗。”林芊芊看着这只脖子上还系着红色缎带的羊，有点无法想象慕蔚然会喜欢这种东西。不过……她突然想，这个最近这么流行，说不定是别人送给慕蔚然的呢？想要追求她的男性或者女性，买了这个送给她……之类的……
尺寸不小的绵羊坐在后座上，占了一个人的位置，还系了安全带，看上去非常乖巧。林芊芊突然就发现了它的可爱之处，她努力把视线从羊身上移开，偷偷看向了后视镜，她在里面看到了女人漂亮的眼睛，突然就不敢再看了。她若无其事地把身体缩起来，靠到窗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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