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想到慕蔚然就开始觉得心里好别扭。
真的可以只做朋友的吗？她本身就对此感到非常怀疑，上次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之后，她又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
林芊芊终于还是慢吞吞地拿起手机，没出息地在屏幕上打上了一个字：好。
反正她说的是下次，反正也没有约时间……这也不是说她们最近就会见面吧？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慕蔚然又发来了消息：那芊芊今天晚上有空吗？
她的态度非常自然，非常亲切，林芊芊看着这条消息，一时有点发愣。她如临大敌地盯着手机屏幕看，她想出了无数种推脱的言辞，但最后还是没有撒谎，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于是事情就这样轻易地定下来了。
林芊芊麻木地吃完午餐，麻木地开始工作，在几小时之后麻木地结束了下午的工作。她在下班之后在沙发上瘫了十分钟，门铃就被按响了。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拖拖拉拉地去开门，发现门口的果然是慕蔚然。一打开家门，就有熟悉的花香迎面扑来，林芊芊在某一个瞬间甚至觉得有一点迷糊。她看着面前的女人，对方穿了漂亮的裙子，用心地化了妆，头发也打理得很好，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芊芊？”刚刚见面，林芊芊就猝不及防地被女人抱了满怀。女性的身体软绵绵的，好闻的栀子花香让她大脑发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慕蔚然就松开了她，转而亲近地拉起她的手：“我们现在就走吗？”
心跳好快好快，林芊芊花了好几秒才冷静下来：“啊……我去换个衣服？”她转过身冲进房间，几乎是落荒而逃。她在卧室里急急忙忙地选了一件适合外出的衣服换好，然后又跑去了洗手间。她本来只是想简单地洗一下脸，但在洗脸的途中想起慕蔚然精致的妆，又开始想要不要也化个妆。
但如果她也这样做了……不就有点像是约会吗……她想到这里，就立刻放下了已经拿到手上的化妆品，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就这样走出去了：对她来说，和朋友出门玩只要仪容整洁就好。女人早已自然地走进了她的家，在客厅的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看上去纯良无害。林芊芊从衣帽架上随手拿下一个斜挎包，把手机放进去之后，便对沙发上的慕蔚然说：“好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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