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政还记得自己当时有说,“没关系,以后就由我来陪你去。”
可没想到,辛宝珠到Si也没有再来一次她想去的地方。
周围除了冰雪,山峰,松柏,再无其他,靳政知道自己应该感觉冷的,直肠温度已经接近30℃,他马上就会经历身T僵y,心脏骤停和瞳孔放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濒Si中躺在这雪山上,却觉得很热。
热到他要紧紧握着左手,用右手拉开冲锋衣的拉链,再撩开单衣的下摆,将腹部和x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再将左拳头贴在x膛,才会好歹舒服一点。
人就是这种矛盾的动物,他这辈子多厌恶轻生,可眼下厌世的崩溃竟然压垮他的神经。他要做他最看不起的事情,他要亲手夺走自己的生命。
靳政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可这幻觉竟然让他觉得有一丝甜蜜。
他看到结婚那天,从圣坛上走下来,他和辛宝珠穿过人群和空中飘洒下的栀子花瓣。
理应在教堂门前拍一张照片的,虽然靳政从来不喜欢留影,但也只能站在人群中间,搂住辛宝珠纤细的腰肢,冲着镜头露出教养良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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