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对于靳政来讲,都不应该是问题。除非,他的目的地根本不是滑雪。
搜救人员很快在最边缘的雪道外发现了他所有雪具,像是故意摆放整齐一样,叠落在一颗显眼松树的脚下。大家透过护目镜对视一眼,已经大概明白,他们今天找到的,绝对不会是一个活人。
积雪不停被踩踏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四十多个小时之前,丢弃所有雪具的靳政也是这样一脚深一脚浅地行走在偏离雪场的小径上。
一个没有面部防护的人,到底能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多久?
白天,T感温度还好,靳政只感到lU0露在外的皮肤有些冻伤般的疼痛,可以忍受。
可等到太yAn逐渐熄灭,周围刮来的冷风就开始急速带走他身上残留的温度。
双腿几乎没知觉了,气管同肺可能被冻伤,光是呼x1,都会牵连刀割般的剧痛。
饶是有再好的身T素质,待身T核心能量都燃烧殆尽,靳政仍然是全身颤抖地歪倒在雪地里,不过能勉强挪动肩膀,让自己仰面望着天上闪烁的群星。
这是辛家被靳政整垮前,辛宝珠最后一次同他计划的纪念日旅游的地点。
她婚后总在说,自己最无忧虑的日子,就是小时候同父母一起来瑞士滑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童年某年某月最后一次瑞士旅游后,不管那之后她怎么哭求,蔡珍珍都再也不肯踏足任何一个滑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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