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疼不疼我忘了,只记得挂在山坡上的时候倒是真的很害怕。
“我不能经常来看你,连你受伤了都不知道”,他的语气变得低沉,我甚至听出了自责。
大概是受梁老爷影响,梁宥宁从小就非常照顾我。
“我不疼的,这个就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我赶紧出声解释,“真的”。
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梁宥宁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待会儿就可以上次药”,他应得有些勉强,调整了一下语气,又开口跟我说,“记得下个月灯会,我来接你”。
送走了梁宥宁,我给自己认认真真上了药,然后收拾收拾自己也出门了。出门去洗碗。
走在路上,我视线朝着前面,心思却是早已飞出了千八百里远。
小石头忙,我们已经好久没见过面,所以我现在商量问话的对象都没有。
我想问问小石头,京城的灯会是什么样子的,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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