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我的头埋得低低的,闷不做声。
我没看他,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不看了好不好?”
我缓缓抬起头,还是咬着嘴巴没说话。
“好好擦药、少碰水,就能好的。”梁宥宁一字一句地跟我说,“况且这一点都不难看”,声音温柔得可以滴水。
他这样跟我说话,我真的什么辙都没了。
我慢吞吞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举到他面前。跟小狗崽儿把两只狗爪子伸出来给主人看似的,笨拙的可以。
他轻握我的手,先看了看手背,然后又把我的手握着转过去,一样看完手心才松开。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伤成这样了,当时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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