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笑了:“智生,其实肚子疼这个理由有点假,你可以问我,我经验丰富。”
沈智生觉得他以后也不会请假去干什么了吧,但还是和小颜说:“说来听听。”
“比如女生的生理期啦什么的,但一个月只能用一次。我最多用的理由是感冒,装得贼像,以假乱真。”小颜想起学校的日常笑着说:“我常常请病假,老师不信,他让我量体温,我就把温度计插/进热水里甩几下,三十九度不是梦。”
沈智生想起他的校园生活,他不想上课了,通常都是直接走人,校门不开就翻墙。
小颜感叹道:“现在想起来,还挺怀念校园生活的,只是当初没有好好学习,也不知道珍惜。”
沈智生没有说话,小颜又问:“智生,那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出去玩了。”
“哇,是不是和老板的亲戚?”小颜其实已经猜想到了。
“嗯。”他答应着,回过头开始工作。
他和贺山之间好像有一种微妙细微的情绪,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但默契的感觉到了。从翠华山回来后,两个人再没有联系过。
他试图把精神投入到工作中,但老是时不时看一下手机,或者去吸烟室抽烟。除了画画和发呆以外,他很难专心致志的去做一件事情,总是耐心不够,显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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