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昨晚画的贺山的速写,抱着嘻嘻又回到床上:“嘻嘻,给你表演一个独门秘技。”
说着,他唰唰唰的把画纸扯烂扔到地板上。怀里的猫咪不安的扭动起来,沈智生的暴力欲望好像被撕烂的画激起,脑子里升起可怕的幻想:好想狠狠的捏爆小猫。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忙把嘻嘻松开。跑到卫生间拉开窗户,眺望对面学校门口的大树。
吹着风,神志清醒不少。他想起一条鱼,一条他小时候养的小鲤鱼,那条鱼是他在林城的河里自己抓的。那段时间里,他的亲人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开了他,抛弃、进监狱、死亡。
他某一天放学回到空无一人的家,看到那条在小鱼缸里游动的鲤鱼,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可怕念头。
他平静的、甚至是有点兴奋的抓起水果刀,向身体窄窄光滑的鲤鱼刺去。第一下有点手软,刺偏了,下一秒他就狠下心,快准狠的刺了十几下。小鱼没有流血,身体上泛起紫青的痕迹,最终飘在水面上。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医生,他期待着周医生的批判,没想到心理医生却笑着告诉他:“这件事说明你非常的善良。”
他不懂如此暴力的行径何来的善良,再三追问,周医生只笑而不语。
那个时期是怎么度过过去的,他早已回忆不起当时心境,但是永远也忘不了那条鱼了。
第二天他恢复了上班的日常,小颜担心的问他:“智生,你没事吧?”
沈智生楞了一下,才想起编的肚子疼的理由:“没事没事,其实是我胡乱编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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