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了一整夜,坐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墙,这块墙的温度被他暖热了,他就挪一挪,继续寻找冰冷的墙面。他抽了一整夜的烟,屋子里像着火了一般烟雾漫延。
直到全身酸麻,他看看时间,刚刚六点。他穿起黑色大衣,出门晨跑。
这时候天幕还是黑沉的,他在凌晨与黑夜的交替下跑步,呼出白色雾气。路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店铺还没有营业,他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痛苦有所缓解。
他在一间已经开门营业的早餐铺停下,点了一笼小笼包,蘸着辣椒和醋吃光。
这时已经天光大亮,附近有一所高中,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开始流动聚集。男生们留着板寸,女生们留着齐耳短发。
高中生的声音明媚高亢,他们讨论着少年的烦恼与甜蜜,吐槽着老师,热烈的谈论着校园生活。
沈智生自觉如鱼出水面,格格不入。匆匆的付账离去。
走到出租屋门口黑暗的走廊时,一只小小的猫咪缩成一团在哀叫。
“喵呜,喵呜。”
它走不出黑暗漫长的楼梯,也进不了家门。
沈智生说不出什么感觉,心里好像碎了一只瓶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