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生:哥,你到家了吗。
贺山:到了
夜色深深,贺山没回荣禾园,老人家觉轻,他不想闹出动静打扰他们。于是回了荣禾园不远处的云顶。
云顶的房子是他十八岁的时候贺伏生送给他的,本意是希望他成年了可以拥有自己的私生活。可他基本没有回去过,只有几次因为忙到深夜不想打扰家里人,才会来云顶过夜。
他给沈智生回完消息,就立刻洗漱上床睡觉了。
此时,沈智生还在熬夜,他试图睡觉,可是头痛欲裂,每次只要用眼过度,太阳穴就会撕扯着脑仁。
白日过的极快,浑浑噩噩的一闪而过。
长夜日复一日的漫长,他清醒的可以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的时候,大多数时都是黑夜。
白天的他和深夜的他仿佛两个孤绝的人格,白天和众人一样,嬉笑怒骂,阳光下的人们都正常及了。
太阳下的沈智生不认识月亮下的他。
房间黑着,他坐在角落里一遍一遍做着眼保健操——可能是学校教给他最实用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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