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是清源镇最能拿出手的一间旅馆，还算干净整洁、东西齐全，而现在，呛人的白烟几乎要把父子俩笼罩进去了，饶是同样爱抽烟的张令泽也忍不下去了。
“爸，你都少抽点吧。”
“怎么抽这么凶？”他说完，打开两扇窗户通风。“咱都早点戒了吧。”
张鸣不为所动，还在往外望，似乎在思考。
笔记本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了新窗口，他转了转发黄的眼珠，看向公司新发来的要求：
[张副董，再待一阵子，想办法把利息提高，之后再向人力管理部门请求出差结束吧。]
这不是在难为人吗？他几乎要气得跳起来。
再把利息提高？他得怎么舔着脸才能找方成衍说这种话呢？
“这个王八犊子程开祖！”他突然狠狠地骂了一句，额上的青筋暴起，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
“嘴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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