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鸣被程开祖这样搞了一回,是他个人私心而导致的失职,总不能如实上报。打电话时也是遮遮掩掩,不肯给董事会一个痛快的答案。他这副暧昧不解释的姿态惹怒了几位董事,这事情便一直没有结果。
他真是不想继续了,难道要在这破破烂烂的小镇上待两年,等方成衍的工程完工了再回去?
张鸣三天两头地申请回去,可是北京那边迟迟不肯给答复。
“陈叔,我想跟您求求情,您在董事长跟前多说两句,把这事儿翻篇儿,我爸也趁早回去,以后在公司,他肯定顺着你,您……”
“我做不了主。”对方不耐烦地抛出一句。
“唉……”张鸣在一旁听着,他这半月以来不知叹了多少次气。
张鸣把脚撂在茶几上,望着窗外的绿丘和其上漂浮而过的流云。
“挂了吧。”
张令泽尴尬地定在那里,只得说道:“打扰了陈叔,那下次再联系。”
张鸣手中夹着一根香烟,他是个老烟枪,食指和中指的部分皮肤被连年累牍地熏成了焦黄。由于抽了一晌的烟,满室云里雾里,尽是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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