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没完了是吧!?”张令泽直接摔了筷子,破骂道:“方成衍!你别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

        融资数额不过是两百万而已,若是程开祖把官司打赢的话,他损失的,可是几个亿。

        男人冷声回答:“从长计议的意思是,要讲条件。抱歉,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在耍你们。”

        张鸣见状不妙,在底下悄么声地握住了张令泽的手腕,让人重新坐了下来。

        “你给我好好说话!”张鸣咬着牙,对自己这个学不会忍耐的儿子,几乎控制不住嘶吼的欲望。

        张令泽确实理解错了,他先入为主,把方成衍当成小心眼的阴险小人,结果人家反而极为大度地说了一声抱歉,声称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他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盯着桌子上的餐盘,头都不想抬。

        这样一副颓废的状态,哪里还有当时在酒吧里,和人叫板的模样?

        方成衍解释道:“如果您继续要求合作的话,我会把分红降到最低,从百分之二,到百分之零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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