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风,却与外表截然不符。
张鸣还在向方成衍劝酒:“您尝尝这白酒吧,是我从云南拍卖下来的,味道好,泡过鹿茸,还能强身健体。”
“事是我们做得不对,喝过白酒,以后我保证,这种事,绝不再犯!”
“抱歉,”男人依旧坚持,“待会开车,恐怕不行。”
“我用茶水吧。”
方成衍伸手拿过了盛有绿茶的玻璃杯,并与张鸣的酒杯相碰。
张鸣一看,也行。只要他肯接受敬酒,那么事情的结果便不会差到哪里去。
“您意下如何?”张鸣被那些董事催得心急,一心想问出个结果来。
方成衍放下杯子,“事情还需要以后从长计议。”
张鸣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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