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抑制器是个双头装置,一头深入她的xia0x内,顶上她最敏感之处,另外一头则是个小型夹子,对准了Y蒂内的小核。整个晚上,xia0x内的金属小锤都在敏感的nEnGr0U处或是轻锤或是重击,停停震震,震震停停。

        灼热的浪cHa0一层又一层的翻涌上来,从私密处蔓延至神经中枢,她喘息,颤抖,脑海中即将有白光闪过时,对准小核处的一头忽而又急又快的捻住她的小核,原本xia0x内震动的东西骤然停工——即将把她抛到最高处,又让她狠狠跌下来。

        摔的头昏眼花,喘息不已。

        初次尝试,她没有尊严的爬到主人书房的门口,一声声的敲着房房门,在门外苦苦哀求,“主人,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

        连续几声后,房间的门被人从内打开。

        她隐隐窃喜,膝盖一动,想往内去,又被一双皮鞋挡住。

        颤颤悠悠的往上抬眼,却只对上一双平平无奇的脸。

        那人居高临下的瞥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传递事实,“你就在门口跪等,陈先生想见你,自然会让你进来。”

        是主人的助理。

        徐晚时身T颤抖着,新的一轮刺激又蔓延开来,的皮肤上染上薄红,“主、陈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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