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打断她,“这不是你该多问的事情。”

        身上燥热难耐,心却仿佛沉到了冰冷的湖底。

        她低下头,乖乖的跪到门口,小声呢喃,“我……知道了。”

        房间的门又在她的面上关上,严丝合缝。

        她就这样贴墙跪了整整半个晚上。

        身上穿着薄薄几层衣物,下T完全是lU0露的,隐约能看到黑sE的长柄在她的xia0x内起起伏伏,油滑的ysHUi滴答在地面上,一滴,两滴,伴随着她额角的汗滴,晕染在一起。

        中途nV佣进去,助理离开,来往的佣人一个停停走走,没有一个人感觉诧异,熟视无睹的从她身边走过,对她这种nV奴看也不看一眼。

        整整一晚上,她不断被在被抛上0的前夕跌落,又从谷底推向0,直到视线模糊,理智混沌,浑浑噩噩间才听到有人告诉她,“陈先生说,你可以回去了,好好休息,明早再来。”

        她紧咬牙关,努力抑制住自己上下打颤的牙关,勉强挤出一丝声音,“我……知道了。”

        直到最后,也没能见到陈先生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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